裴渡从后面贴上来了。手臂从腰下穿过去。掌心贴上他的腹。隔着T恤。
沈酌踢了他小腿一下。
“你踢我的力度二公斤。方向朝后。朝后的踢法意味着你的腿在往我的方向运动。你在用反方向的力气做正方向的事。你踢我。等于蹬我。蹬我。等于把自己的背往我x口靠。你的后背现在贴着我。接触面积——”
沈酌的手抓住了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了。
“睡觉。”
“你的指甲陷了两毫米。方向朝内。你在用‘睡觉’这个指令包装‘别走’这个需求。你的语义压缩率百分之七十五。一个词装了三个意思。第一层——让我安静。第二层——让我留着。第三层——你不想一个人。三层楼。我全上了。电梯直达顶楼。顶楼住户——你。”
沈酌没再说话。
手指松了。没松完。搁在他手臂上。
呼x1慢下来了。十六。十五。十四。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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