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说话了。

        过了很久。呼x1匀了。手没松。

        裴渡偏了下头。黑暗里只看得见沈酌侧脸的轮廓。

        “你刚才通话三分四十二秒。前七秒你们都没出声。那七秒是他二十年的长度。他用七秒把二十年走完了。剩下的三分三十五秒。他是以一个扛过你的人的身份在说话。不是推荐人。不是经纪链条上的螺丝。是一个三岁的时候被你把石榴吐到头上的人。”

        沈酌的手翻了。掌心朝上。扣住。

        十指交错。

        裴渡的嘴角扯了。第三十九次。

        “你今晚翻手的角度跟上次在厨房灶台前那次完全一致。一百八十度。零偏差。你的手在执行一个固定程序。程序名——扣裴渡。触发条件——情绪溢出。你的手是你的情绪泄洪闸。闸口只对我一个人开。排洪方向——我的掌心。”

        沈酌的指头在他手里收了一下。

        “你能不能闭嘴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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