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接。站起来了。走到窗前。把窗帘拽开了一道。外面黑的。山没线条。路灯远远地亮着几盏。
裴渡跟过去了。站在他身后。手没伸。等着。
沈酌转身。
快的。手攥住裴渡的T恤领口。拽下来了。
嘴贴上来了。
不是碰一下。不是蜻蜓点水。是用力的。牙磕了一下。裴渡的后脑撞上窗框。他的手伸到沈酌后腰。收紧。沈酌的手从领口滑到后颈。扣住了。掌心热的。
裴渡把他往窗边带了半步。沈酌的后腰碰到窗台。
“你在用亲释放三分钟前积攒的全部压力。释放通道是我的嘴。带宽有限。建议你——”
沈酌咬了他下唇。
话断了。嘴角的痂裂了。第四十一次。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化开。
沈酌的手从后颈往下走了。指尖碰到裴渡T恤下摆。顺着布料边缘在腰侧划了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