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手腕被攥着。筋在跳。
”你的价格他定不了。我说过。你是不可让渡的。不可让渡的东西没有价格。不是因为便宜。是因为不允许任何人出价。出价的人——我让他连报价的嘴都张不开。“
沈酌的手翻了。掌心朝上。扣住了。劲大。裴渡的指关节被攥出了白痕。
两个人站在厨房。早饭凉着。暖气管的声音从墙里传来。远的。
一分钟。
沈酌松了两分力气。没松完。
”你说你的系统是单线程的。“
”单线程。线程名——沈酌。不接受并发。“
”你这个线程从什么时候开始跑的。“
”从你直播拔萝卜的第一帧画面进入我的视网膜开始。帧率三十。分辨率你的脸。你的脸进来以后我的C作系统做了一件事——把所有其他任务全杀了。内存清空。CPU满载。全给了你。从那一帧到现在。零中断。零异常。运行时长——每天二十四小时。你睡着了也在跑。你不在我眼前也在跑。后台驻留。无法卸载。卸载按钮被我物理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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