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是你不想花时间做的事务部分。你要做的事我替不了。你要拿着这条链站到他面前。让他看清楚他对面不是一岁的孩子。不是七十岁的老太太。是一个手里有全链条的人。那个人站在那里的时候——旁边还站一个。”

        沈酌的手伸了。指头碰了裴渡手背。

        “旁边那个。”

        “编号唯一。不接受替换。不接受轮休。不接受下班。工位——你三十厘米以内。岗位职责——你不想一个人扛的时候接过来。你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退半步。退半步不是走。是在你余光最远能扫到的距离上看着你。”

        沈酌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轻的。

        “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没报数据。”

        “你的眼泪进了我的T恤。T恤Sh了。运算芯片短路了。短路期间剩下唯一还在跑的程序——抱着你。”

        沈酌的嘴角弯了。零点几秒。收了。

        “芯片坏了就别修了。”

        “不能不修。这块是你专用的。型号——沈酌定制款。功能——你说的每一个字、你手上的每一度温差、你嘴角的每零点一秒弧度全部转成我继续站在你三十厘米以内的驱动力。坏一次修一次。修理方式——你碰一下我的手。修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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