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裴渡的手按在沈酌膝盖上。
“二十二年的习惯。从你x口缝十一针那天起。运行。从来不接外部系统。零依赖。零输出。所有负载全堆在本地盘里。你觉得容量够用。实际状态——溢出了。你的肩膀在抖。肩膀是你的溢出报警。报警触发了。你还在跟自己说习惯了。”
沈酌的手从膝盖上移开了。搁在裴渡的手上。按着。
“你能不能不说话。”
“不能。你不说的时候我替你说。你的系统跑静默模式。静默不是空转。后台有一个叫‘独自消化’的进程。跑了二十二年。今天跑不动了。进程卡Si了。卡Si不是崩溃。但你还在强行运行。下一步会是。”
沈酌的手指按了一下。力气重。
裴渡的声音降了。
“你不用习惯了。你旁边有人。这个人的功能——你肩膀抖的时候接住。你嘴咬出印子的时候替你松。你二十二年跑的那个进程今天交我。你停。我来。”
沈酌松了手。垂了。低了头。
月光那条线移到了他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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