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孟泽今天早上联系了我。”
沈酌的手指在桌上按着。
“他问我你手里有什么。我没说。但他知道你查了东西。他让我带一句话。”
沈酌等着。
“他说——你爸当年签过一份文件。那份文件上你爸亲笔同意使用那批钢索。如果你要告。你爸是第一责任人。”
沈酌的手从桌面上收了。拳攥着。指关节全白了。裴渡的手伸过来。搭在他拳头上。没按开。搭着。
“郑叔。那份文件你见过吗。”
那头停了两秒。
“见过。签名的字迹像。但签字日期有问题。那天你爸在出差。厂里有调令记录。他不可能那天在厂里签字。”
沈酌松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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