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明白奴隶的职责?”拉希德微微一笑,眉眼深邃,一身黑色西装,腰身挺拔,举手投足间颇有英伦绅士的风度,明明是在用筷子夹着中餐,不知怎么就会幻视上流社会摇着香槟,在钢琴声和摇曳的烛火中品着牡蛎。
这是一种策略,他在语焉不详、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地逼迫李率先袒露自己。如同他如同一条条简洁命令的短信。
“性奴?宠物?还是家具?”李面色如常,好像讨论的不是自己的命运,这种时刻切不可露怯,暴露恐惧只会被别人彻底拿捏,“我想知道我自己的命运。”
“你怎么会这样想?”拉希德叹了口气,颇有些好笑的无奈,“你是我的座上宾。我特别关注你这么久,怎么舍得将你万般凌辱?”
李顿了一下,虽然不肯承认,但他在心底还是松了口气:“亚瑟呢?”
“亚瑟是货物,他与你不同,必须走货物的流程通道。”有仆人走到拉希德身边,提醒他时间到了,拉希德停了一下。他起身,走到李的身边,“走吧,亲爱的,与我一同前往。”
李站起身,他静静地说:“不要有任何身体改造或者不可逆的伤害。”他尺度把控的很好,这要求的底线降得很低,诸如其他过分的玩法完全没有禁止,拉希德用手爱怜的在李脸上摸着,然后慢慢地收紧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我不舍得这样对你的。看在你愿意为我开放这么多权限的份上,亚瑟的日子会好过些的。”
李沉默地点了点头,他又被戴上了眼罩,坐在车的后排,拉希德坐在他的身边。在一片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无比清晰,他闻到了雪松的凌冽、佛手柑的苦香,拉希德的存在格外强烈,不容忽视,但李却从身侧听不到任何声音,有那么几个瞬间,李突然会觉得自己孤身一人。
未来的大门在他面前展开。
亚瑟的电话拨过来了,李接到后听到亚瑟问:“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在家?我们不是要一块去港口吗?”
李正要解释,就感受到冰冷的手擦过自己的手,取走了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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