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夫鲁家主想起最近的传闻:“你的养子希涅,喔,就是在神庙偷情…”光是某种联想就让他欲罢不能,忍不住咽口水:“被你调教出来的滋味铁定不错。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毕竟谁不知道卡瑞弗手下还有开高级娼馆的,里头漂亮的奴隶不可胜数,就连宴会举办的地方都在这栋巍峨的建筑群底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无数古铜皮肤的舞姬带着沙漠的香薰翩然起舞,黄金的头饰从黑发一路到腰间轻轻摆动。
除了正前方的光源,四周坐着的宾客皆笼罩在晦暗的阴影里,象是山脉以其黑暗之姿覆盖住这座巨石建筑。
卡瑞弗感觉眼皮在跳,须臾又被莫名的兴奋掩盖。
他想起那夜的希涅,百无聊赖地窝在长椅,涅夫鲁的侄女跑去找他搭话。因为是家族聚会现场的女眷很多,结束后他带他去了下一场派对,那里才是他的本意。
调教被发现后,卡瑞弗被法老狠狠甩在墙上,又从那片废墟中掉落下来,他的肋骨断裂、四肢都不听使唤般失血颤抖,却还是很恭敬地跪伏在地上。
“您不喜欢我的做法吗?”那双眼里充斥着疯狂的不解:“他足够诱人,我只是将青涩的果实熟成,然后再供您采摘。还是,”他认真想了下:“陛下对他的表现不满意?”
或许是欲望使然,卡瑞弗想着自己貌美养子,在床上估计野猫挠人般惹怒了法老,要是一次被两个男人上,他会用锁链将他锁在床头,分开他的双腿看他被法老上,自己在找个位置发泄欲望,养子的腰背曲线极其姣好,被弯折出的弧度洒满白精,最后搞不清是哪个爸爸在肏他,到时候他或许会小施惩戒。
卡瑞弗刚提出多人行的念头,道貌岸然的贵族男人就被自己信奉的神打断了右手,不过作为从古老年代就是黑法老的侍者家族,他没道理接不回那只断掉的残肢。
他还提问了下法老为什么不洗脑一下另外两个各怀鬼胎的大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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