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关着,但走廊里的灯还亮着,茶几上也摆了盏夜灯。nV人戴着眼罩,裹着毯子,侧躺在沙发上。黑sE的长发别在耳后,耳垂上留下一个凹陷的红印子。耳夹戴久了r0U疼,她便取下来放在茶几上。原本成对的耳夹只剩一只,另一只被阿福拿去检测,仍被扣押在实验室里。

        1982年的冬天非常冷,2月底3月初,哥谭仍在下雪。客厅虽开着暖气,到底不如房间暖和,他感到有些冷,打了个喷嚏,又立刻捂住嘴,怕把她吵醒。

        但她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阿福端来热茶,他赶忙端起来喝了几口,身T热了起来,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他想。

        或许她这个月不会穿越,或许她根本不会穿越。

        就在这时,客厅里上百年的落地摆钟突然响了,先是四声威斯敏斯特前奏曲,再是十二下钟声,低沉、浑厚。

        他早已习惯了钟声,但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离摆钟如此近,还是吓了他一跳。他下意识看向她,发现她还躺在沙发上。

        便是在那瞬间,她消失了。毯子少了支撑,软绵绵地落在沙发上,他猛地站了起来。

        十二点的钟声仍在敲响,但魔法已经消失了,只剩茶几上躺着的一只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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