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篮球,我会想起他。

        看到戒指,我会想起他。

        看到压在cH0U屉深处的照片,我会想起他。

        我有太多太多的瞬间会想起他,又怎麽叫我忘记呢?我不晓得。

        而每一次想起他,我心里都会对周承恩既愧疚又愤怒。

        愧疚,是因为我总把对陈叡的情感投S在他身上;愤怒,是因为明明他知道一切,明明有能力阻止,却还是看着我像飞蛾般奋不顾身地撞进陷阱。

        幸好那半年几乎在忙毕业专题,能够顺理成章的减少和周承恩的见面,打工我也请辞了,避免他像之前一样来接送我。

        中间他好几次问过我为什麽躲着他,我都矢口否认,只能解释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就连租屋处我都换到别处,藉口是离实习的公司b较近,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词,确实是不错的理由,替我们之间省去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和尴尬。

        唯独社团活动的时间,那是怎麽也避不掉的,所以每次练习,他都会紧跟在我身旁。

        偏偏就在我卸任之後,社团的大家选在学校附近的酒吧举办了一场大型欢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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