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醒,其实只有身体醒了,贴在唇边的柔软,和探入唇齿间的湿润,瞬间唤醒了嬴政作为男子,晨间格外澎湃的本能。

        嬴政摄住已经探入口中的舌,回吻了过去,手扣着怀中纤细的腰肢往床榻上压,眼睛还闭着,手却像长了眼睛一样自如地顺着衣袖滑进去,抚在细腻的肌肤上往下摸。

        怀里的人儿下意识挣了一下,嬴政覆身上去,压住身下乱动的躯体,含糊地发出一声“别动”。

        嬴婼于是便真的不动了。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但嬴政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和卡在她两腿之间的那点突起比她的脸更烫,嬴婼知道哥哥还没清醒,她知道清醒的哥哥,现在还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但她没有立刻叫醒嬴政,而是任由他的手指在身上犹疑,轻喘着享受哥哥那让她浑身酥热的爱抚,直到嬴政的手往她腰腹之下滑,才忽然开口:

        “哥哥。”

        她的声音又轻又脆,却偏偏是能让嬴政听清的声量。

        本就已经在清醒边缘的嬴政一下子就醒了,他的手指紧了紧,下意识就想往后弹起,却被早有预料的嬴婼伸手抱住了腰。

        身体四肢没能动弹,身体的其他地方却不争气地弹动了一下。

        嬴政的耳根顿时红了,可嬴婼却偏偏还要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