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下午在咸阳宫陪嬴政的时候,再未像早晨那样提出任何出格的请求,嬴政松了一口气之余,难免也产生了一丝失落。
妹妹早上说的话,果然只是在逗他吧?
嬴政一想起清早醒来,意识尚且朦胧时被嬴婼故作无辜地逗弄的样子,心中就有些莫名的羞恼。
他和嬴婼一样,平日没什么表情,嬴婼是面色沉静,而他则是习惯冷着一张脸,因此大多数时候,外人都看不出他们的真实情绪。
但嬴婼从来都不是这个外人,她甚至不用去看嬴政的脸,光是从他又将隔在两人之间的条枕摆了回来,嬴婼就知道他生气了。
生气了就该哄哄,嬴婼想,不能让哥哥带着气入睡,对身体不好。
一向都是嬴政哄嬴婼的多,虽然嬴婼觉得也没怎么闹过脾气,但嬴政总是自觉自己是哥哥,对她总会用些哄小孩子的语气和办法。
嬴婼觉得,自己要是用同样的办法哄哥哥,哥哥不仅不会高兴,恐怕会更生气吧?
嬴婼想,她得先思考一下哥哥为什么生气。
她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早上那因为嬴政起身上朝而无疾而终的“摸摸”。
哥哥应该是因为觉得她食言才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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