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低低啜泣着,双腿软得几乎合不拢,就连攥着锦被的手指都快使不上力气,只能死死扣着嬴政的手壁,指甲陷进他的腕肉里,似要将自己极致的体验以疼痛反馈给身上造成这一切的哥哥。
嬴政却没有像先前一样停缓动作。他能感觉到,嬴婼快到极限了。
紧窒的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本能地痉挛着收缩着,将他的两根手指咬得几乎抽不出来,嬴政任由它们被紧紧绞着,直到一股热流从指尖迸射开来,花穴收缩的力度开始下跌,他才慢慢将手指退出来。
嬴政的手指彻底抽离时,一小汪清亮的水液被带了出来,沾在嬴政掌心,在烛光下甚至能看见细细的银丝勾连。
嬴婼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发丝被汗浸湿了贴在颊侧,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嬴政低头吻她的时候,嬴婼连眼都懒得睁开,睫毛急促地颤着,显然并非困了,只是餍足到极致后的疲倦。
可嬴政这边却还没完。
他方才只顾着让嬴婼舒服,自己的下腹早已绷得发疼。亵裤下的那处硬得发烫,稍微一动,布料蹭在上面,便激起一点异样的战栗。
但嬴政不敢碰嬴婼,一是因为自己心底的承诺,二来也是觉得嬴婼受不住——方才他才进去两根手指,她的小穴便吸的这样紧,若是今晚真到了那一步,她这身子怎么受得住。
可……实在捱得难受。
嬴政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嬴婼往怀里带了带。嬴婼懒得挪腾,直接翻了个身滚了过来,侧着身窝进了他怀里,嬴政的呼吸一滞——嬴婼这一侧身,严丝合缝地卡进了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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