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不动了,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后蹭着自己的那团灼热坚硬究竟是什么。
即便早已坦诚相待过,但伸手触及和被抵住穴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即便前者是赤裸的,后者是隔着两层布料的,但后者就是显得更狎昵情色。
尤其是嬴婼现在背对着嬴政,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任由想象中的画面满溢出来,充斥着整个胸膛,挤压着原本就还未平复的心跳,让它变得一声比一声更急促沉重,而身下也本能地缩了缩,溢出更多的水液。
嬴政搂着嬴婼,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仿佛两只灵巧的小鹿,左跳一下右撞一下,将他残存的理智撞出一道又一道细密的裂缝。
嬴政闭着眼,额头抵在嬴婼发间,悄悄伸手褪去了自己的亵裤,腰腹往前顶了顶,让身下勃起的硬物卡进嬴婼腿间。
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这层布料早已被嬴婼分泌的水液浸湿,此刻,饱满的前端隔着这层布料顶弄,每一下都重重蹭过嬴婼的穴口,那一层湿腻的布料,好似变成了嬴婼身躯的延伸,每一次触碰,都让嬴政忍不住想要喘息出声,但他将这喘息压了下去,只绷紧腰腹肌肉,一下又一下,无言地蹭弄。
而对嬴婼来说,这和刚才的手指触碰,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明明没那么直接,却让她浑身发热,身子发酥。
身下热而湿滑的触感仿佛真刀真枪直接触碰的厮磨,嬴婼没有真正体会过,但眼下的每一下都已经足够刻骨销魂,隐秘的渴望在她心中滋生,她悄悄伸手,想要将自己的下裤也解掉,换取更亲密直接的触碰,却被早有防备的嬴政按住了手。
“娇娇。”
嬴政没有额外多说什么,但他沙哑到极致,染满了欲望的声音早已道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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