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声音乾哑：「你花了三天，去听这些铃铛的声音？」
萧崇煜没有回答。但他的嘴唇从她耳後移到她的颈侧，在那里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我知道你每一种步伐的声音。」他的声音在她颈侧的皮肤上震动：「从今天开始，不管你在王府的哪个角落，我只要听见铃声，就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声音越来越低：
「你逃不掉了。」
宁昭闭上了眼。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从後背传上来，感觉到他手指还停在她脚踝的铃铛上，感觉到自己脚踝上那圈金链的重量和存在感。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恐惧，还是在适应。
她在房间里又走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步伐从慢到快，再从快到慢。铃铛声随着她的节奏不断变化——叮叮当当，叮当叮当，越来越密，越来越急，然後又逐渐稀疏、逐渐放缓。她走到房间尽头时猛地停下，铃铛因为惯性向前甩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音，然後归於寂静。
萧崇煜一直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从走到停，从快到慢，从密到疏。他没有跟随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当她停下来时，他开口了：「你在测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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