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却是不屑的拍了一把钟迟的屁股,入手觉得臀肉好摸的很,又忍不住揉捏了起来,嘴上讽刺道,“被人看到了才好,就是你这骚母狗,就是要被人多操一操,说不定还能怀上一堆狗崽子,再跟着你给别人操!”

        “不要啊,不要被别人操啊,不要狗崽子,我是男人啊,不能怀孕的,求你了……”

        钟迟挣扎着往前逃,小偷就跟着走,阴茎就像是在里面扎根了一样,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钟迟的身体。

        “什幺不要狗崽子,什幺男人,你就是个骚货,一条只会给人操的母狗,怎幺这会儿知道羞耻了,之前在地上发浪的时候怎幺不知道了。骚母狗就是生来就要给男人操的!”

        钟迟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喃喃道,“不是的,不是骚母狗……我,我不是……”

        小偷一把扯上了钟迟脖子上的项圈,将钟迟的脖子勒的生疼,“这怎幺不是啊,还带着狗项圈了,怎幺不伺候好主人?”

        “项项圈……是啊,我带着项圈,我就是骚母狗……”钟迟的脑袋里面像是装了浆糊,骚穴又被人操的舒服,就连两个奶头都在小偷的手里得到了快感,渐渐忘记了小偷之前的粗暴,抱着人的腰就要更多。

        小偷满意的操着这个骚母狗,直到村长从这儿过,看到了小偷身上的黑衣,又发现对方并不是村里人,一阵询问之后,村长将人扭送到了祠堂,就等天亮将人送往衙门。

        钟迟这是没有被操爽,能操他的人又都去了祠堂,他更是难过了,“骚母狗要大肉棒啊,想要啊,要肉棒来操啊,谁的肉棒都可以啊,来操一操骚货啊……”

        突然,一条带着刺儿的舌头舔了而来,让钟迟一个激灵,肉穴一烫,就流出了大量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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