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的脚镣更为沉重,同样是JiNg铁打造,铐环b手铐更宽更厚,内侧还衬了一层防止磨破皮肤的软垫,可遮不住那份实质的坠感。

        两只脚镣之间的链子更长一些,约有一尺半,足够她在床边勉强挪步,却绝对跨不开大步,更别提奔跑或快速移动。

        链子中央还吊着一个小小的禁制锁扣,隐隐闪着金光。

        四肢被这样锁住后,她连翻身都变得费力,想撑起身子,手铐的短链会先一步限制手臂的展开;想把腿收回来,脚镣的重量和链子又会拖住动作。

        醒来没过多久,大长老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在她腕上和踝上的JiNg铁镣铐上短暂停留,声音简洁带着一丝讨好:“身T检查已经做完。”

        “经脉有损伤,皮r0U伤也不轻。”

        “伤势稳定后再做安排。”

        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手铐的短链立刻发出轻响,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半靠在床头,低声应道:“是。”

        大长老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配合很满意。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吩咐门外的执法堂弟子:“每日按时送药。禁制保持,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

        说完便转身离开。

        门重新落下,禁制纹路亮起又暗下。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沈栖一个,她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些厚重的JiNg铁手铐,以及脚踝上更沉重的脚镣,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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