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小幅度挺腰去追逐那柄玩弄着她的手杖。
倏地一下,手杖带着一点力道cH0U在了姜蝉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和一抹水渍。
力道并不重,不似惩罚更像是一种警告。姜蝉被cH0U得闷哼了一声,她甚至觉得那道杖痕有些痒得发爽。
“sE狗...谁准许你擅自爽了?”
“对不起,主人...”姜蝉合着眼,看不出神sE,语气里倒是委委屈屈,乖顺地认错。
时情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姜蝉挺腰的动作sE气得厉害,她已经感觉到腿间的Sh意,流出的ysHUi蹭在内K上,粘腻得难受。
顶着姜蝉侵略X的目光,在浴袍遮掩下,时情脱掉身上仅有的内衣,一件件丢到姜蝉x口,衣物顺着身T弧度滑到rguN上,她能听到姜蝉逐渐加重的呼x1。
对此时情表示很满意,自己的玩具对自己有yUwaNg,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样听话的乖顺的玩具才能更好的为自己服务。
手杖又重回原有轨迹,将内衣随手挑开,才想丢落在地上,被姜蝉拦住,捏在手里。
内衣带着一GU香气,一GU时情的气息,姜蝉被g得情动。
她此刻真的觉得自己是条狗,如果摇尾乞怜可以换来眼前nV人的宠溺,她毫不犹豫。
时情掩唇,调笑姜蝉,“哈...忘记了,狗狗对气味最敏感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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