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有胆子稍大的,忍不住频频偷眼看向御案上那凹凸有致,峰峦起伏的身形,心中浮想联翩。
楚翊早已将下面群臣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一边用御案上摆着的各色淫具调弄江时玉,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朝堂上的唇枪舌剑,姿态舒适随意。
可江时玉就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了,他身上的蔽体衣物早已被楚翊扯得七零八落,欲落不落地挂在奶子上、大腿上、缠在手臂上。
两团白嫩的奶子,在楚翊频繁的掐拧之下凄惨无比遍布红痕。
奶头上穿着的金环连着翘起肉棒上锁着的贞操锁,牵一发而动全身。
两片昨晚被肏肿的阴唇,此刻被锯齿铁夹狠狠夹住,用力扯向两边,固定在了大腿根部的铁环上,迫使他的花穴时刻大敞四开,被迫迎接楚翊手中玉势和缅铃的轮番进攻。
更加悲惨的是,他后面的那口穴此刻也在吞吃着一串从小到大依次排列的夜明珠做成的拉珠。
拉珠末尾最大的那颗足足有鸡蛋大小,可尚未经过彻底开发的屁眼连吞下荔枝大小的夜明珠都十分艰难。
可怜的亡国太子,从早朝开始被亵玩到现在,已经苦苦坚持了快一个时辰。
楚翊并没有堵上他的嘴,甚至未曾束缚过他的手脚。
可是和文武百官仅仅只隔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珠帘,让江时玉既不敢在被楚翊玩弄的时候发出声音,也不敢躲避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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