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月上巳日,越榷未回京但来信。
“榷谨拜太子殿下,以余之心思殿下,知殿下悬悬于也,战事顺遂,守得凉城伤亡甚少,临书仓促,不尽言盼还云。”
待邵祥鹿念完,又拈起下面的尺素,是沈阳中卫战事的禀报。四皇子渡河当日凌面破裂,驻军上下惊诧,大抵今岁冬不比往年冷,而一门大炮都没的凉城等来了援军,这战打得漂亮,叛军伤亡超乎预料,越榷已追去。
“殿下要回书否?不过将军也该凯旋了。”
“写,逾之磨墨。”第一句他想了想,缓缓道:“鄙寓均安,可释远念……”
信方起了个头,内侍自院外跑过来,“太子殿下金安。万岁爷那边说要殿下去一趟。”
林景霜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朝前厅走,宦官急忙招呼下人取来披袄跟着太子,昨夜下了雨,这初春的天仍有寒意啊。
乾清宫多日寂静清冷,今儿却远远能闻悲泣,他入了殿门轻飘飘开口,“谁人父皇病榻前哭啼,晦气。”
脚榻上跪着身形单薄的人儿,正捂面流泪,被他的话刺到,恐惧似地抖了抖转身给他请安,“见过太子殿下……臣妾心疼陛下,这便不哭了。”
一只枯槁般的手探出床帐,“太子来了?近春你出去歇着。”
常妃拿帕子拭着泪出去了,林景云咳嗽了两声,林景霜这才注意到殿内还有人,“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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