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挂霜目 >
        越榷难得在这时候有闲心地按着他的后脑勺接吻,边亲边道:“放松景霜,不会伤到的。”

        数次都像强迫的欢爱,暴戾而莽撞,他的身体大抵适应了,从未真正伤过,柔韧的逼肉会灵活地张合纠缠柱身,将其一寸寸拉入深处。

        “呼……殿下在邀我共赴云雨吗?”越榷粗喘着,心底的施虐的恶劣兴致都被他的示好冲散成如饴的安逸。

        健壮的腰身被修长的腿夹着,肉茎填满穴道,捅得穴眼酸涩,方才泄过的阳根再度硬起,林景霜被他抓着一只手,十指相扣,无意地愈攥愈紧。

        越榷挺着胯,阴茎上的珠子跟着乱滚,嫩肉被磨得瑟缩痉挛,又被撑得无处可退,不得已裹着一根堪比刑具的入珠鸡巴。

        “呜呜……太粗了呜……越清之呜啊……”他的大腿被捏着,肉棒倏地抽动,腿心的柔嫩即刻花枝乱颤起来,“呜啊啊……”

        两片蝴蝶翅膀似的阴唇乖顺地贴着茎身,越榷猛烈地拔出顶入,把它撞得鲜红。

        青筋让本就粗壮的阴茎凹凸不平,拉扯着一圈绛色的穴肉翻出,再被肉棒带回屄内,淅沥沥的淫水在来回间泥泞了交合处。

        其实算不上多么粗暴,林景霜却脸颊潮红,被龟头挤压着宫颈口,穴里夹得严丝合缝,胯骨拍打着臀尖,生生逼他攀上高潮,大股大股的清液被抽搐的小逼吐出。

        “我对殿下十分怜香惜玉了,何故抖成这样?”越榷垂头在他的奶尖舔舐,“奶水都喷出来了。”

        无需越榷刻意,那根胜于平常男子的物件肆意在雌逼里抽插,便能使林景霜躺在榻上哭泣求饶,“你呜太粗了啊啊……出去呜啊……清之嗯呜呜……”

        乌黑的碎发被汗水浸得湿透,黏在那张春情满满的脸蛋,一点舌尖被越榷叼住交换唾液,身下像被强行撬开,忽略不了地发痒酥麻,想要阻止肉棒的“暴行”,屄口已而被插出细密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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