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榷捏过他的脸吻了上去,“景霜宛若艳鬼,勾人心魄。”
子宫被当作精壶般,软烂地承受一次又一次内射,他频频干呕,白滑的腹部被撑得甘旨肥浓,像有孕三月,惹人爱怜。
“呜……”林景霜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进去,瘫在榻上任人摆弄,肉棒在高肿的逼口蹭了蹭就能一捅进子宫,红腻的嫩肉被挤压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
越榷一手握着他的腰肢,揉了揉被磨肿的阴蒂,“最后一回,景霜再忍忍。”
精液多得直往外流,被硬邦邦的肉棍全部堵在宫口,只偶尔拔出溅了些微腥的液体,林景霜咬着唇哆哆嗦嗦地绞紧体内的性器,期盼着他赶快结束这场淫刑。
“嗯别吸那么急切。”越榷加重力道捣弄了下柔软宫腔,逼出一声哀泣,将他搂到了身上哄道:“少哭会殿下。”
“眼睛不瞎都要被哭瞎了。”越榷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性器缓了缓沉重地朝上撞着,一记比一记狠,林景霜跪不稳,全靠他攥着腰身挨肏。
“呜呜嗯……射进来啊啊……”他被灌了今日最后的阳精,射得宫腔抽痛,终是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殿下的歉意我感受到了。”越榷喟然笑出声,脸上眼中都写着“餍足”二字,指骨碾着他的侧腰,漫不经心地问道:“想与殿下一个大礼,殿下可欲要什么?”
良久,林景霜气顺了过来,嗓音沙哑,倒平添斯文,“……父皇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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