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越将军,要去给陛下请安了。”
“去传热水,殿下就起了。”越榷懒懒喊道,手上扯着衣袍往林景霜身上穿,太子房中就他一人伺候更衣梳洗。
雪白脖颈上突兀地印着鲜艳痕迹,越榷为他系纽襟扣,指骨蹭了上去,林景霜喉结轻动,方醒的茫然失措一扫而空,淡漠地拂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越榷瞧着他的黑眸明亮亮的,失笑道:“殿下,这哪有晨训疼,娇气……”
他狠狠朝越榷踹过去,男子壮实的肉体就轻易摔下了榻,他抬手系好衣袍,摸索到榻边,脚掌却没有踩到铺了地龙的地板,被越榷托着套上袜子,张扬的眉眼柔和,“我错了,殿下大人大量。”
“……犯什么病?”
殿门被推开,林景霜散着发出来,内侍端着热水上前,宫女过来为他束发,没人管越榷干什么,围着太子半晌才退出内院。
“哎。”越榷夸张地叹道:“想我堂堂太子正妃,为殿下梳洗都被嫌弃。”
他还未伸腿就收了回来,转身立在屋檐阴影下,白净的脸蛋有了隐忍的情绪,“再不去请安就迟了。”
俩人到乾清宫门口,杨郁侯了有段时辰,领着他们进去,低声在林景霜身边道:“陛下昨夜吹了风,今早精神萎靡,暂未传太医。”
“风寒罢了。”他不咸不淡地定了皇帝的病,在踏入殿内前强调道:“让徐老开药方送到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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