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郁神情恬淡,“奴才心系陛下龙体。”
林景云笑容一僵,似有似无地摸着他的手,光滑细腻,没干过重活,“杨郁,我性命担保,开春前绝不要你再待在父皇身侧了。”
“……哦。”
春和宫今夜守夜的宫人很少,林景云本想让人去通报一声,根本无人搭理,杨郁意识到不对,扯了扯他过了穿堂朝后殿去。
太子寝宫早早熄灯,少见。
一两声呜咽透过雕花木门泄出,不似受伤的痛呼,倒像云雨的欢愉之音。
宽大的卧榻上,林景霜躺在锦衾中大敞双腿,面色不正常的潮红,殿中并没有第二个人,他唇间不间断地流出暧昧的低泣,哭声发颤。
一根三指宽的刻成阴茎样式的玉柱被腿心柔嫩的雌逼吞吐着,他捏着露出的半截柱体抽动,玉石被淫水润得湿滑,自是容易失手让其直直撞上宫口。
“呜啊……呜呜……”坚硬猛地冲进深处,这死物虽比越榷的肉茎小上一圈,可通体纹络不平,摩擦着敏感肉壁,让他潮吹绰绰有余。
冰凉的玉龙不知什么时候捂热的,屄肉激烈收缩绞紧它,林景霜哭得药枕湿了,然则手上不停抽插的动作,抓着玉柱的手指骨用力到泛白。
脆弱的宫颈口仿佛被一下下砸着,害怕到痉挛着张开一个小口,圆润的顶端挤进去,软肉被撑得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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