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低头看着那份牛皮纸袋，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正在同时，替两个原本站在对立面的世界工作：一边是Arthur所代表的地下秩序，一边是Ethan所代表的合法程序。
而她自己，正被夹在这两个世界的缝隙之间。
＊＊＊
接下来的几天，Lisa把大部分时间花在b对那批秘密手术资料上。她发现，里头记载的术式，确实与她被嫁祸的那起案例有着高度相似的技术特徵，甚至能从中辨认出，某些器官摘取的手法，明显出自受过正规医学训练、却选择违背医学1UN1I的医师之手。
她把这些发现，一点一滴整理成笔记，却在一件事上，犹豫了很久——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Arthur。
不是刻意隐瞒，她告诉自己，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可是随着日子过去，这个「还没有找到时机」的理由，渐渐变得站不住脚。
Arthur是在第四天晚上察觉的。
他来到她的公寓，一如往常，带了两人份的晚餐——这是他这阵子养成的新习惯，取代了过去那种派人送来却不现身的做法。他把餐盒放在餐桌上时，目光扫过那叠摊开的资料，动作忽然停顿。
「这是什麽？」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Lisa下意识想把资料收起来，动作却在半途停住——她知道，这个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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