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金属片举到桌底。
淡淡光芒从片面亮起,桌底那颗掉了很久的小螺丝被照得清清楚楚。
柴宏瑜眼睛一亮。
「连手电筒都省了。」
这间租屋处不大。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旧衣柜,墙角堆着刚搬来没多久的纸箱。窗户有点卡,开关时会发出嘎的一声。厕所的水龙头关不太紧,半夜总会滴水。
可对柴宏瑜来说,这已经是自己的地方。
他二十岁。
刚真正离开育幼院生活没多久。
以前在育幼院时,院长常提起一个名字。
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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