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顺德的仆从急忙掏出手帕为主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站在孟顺德身後的护卫只是轻哼一声,他虽然不懂什麽赌博,可是连他这位没进过赌坊的普通人都知道,急功近利,最不可取,孟顺德已经赢了这麽多,其实他完全可以少拿些赌本投进去,只要坚持到第十局结束,想必他依然是全场赢得最多的赌客,可是他为了赢倒对手,居然一局仍进去了四千两,什麽是败家,这就是败家。
孟顺德心有不甘,他猛地拍向赌桌大吼道:“这一局,我们赌乌龟赛跑!”
原来每一桌赌局共十局,不过赌坊可以赌博的手法有很多,远远不指十种,因此欧阳恋战定下的规矩时,除了第一局,四十八桌的赌客赌的是掷骰子的大小,从第二局开始,由输的一方提出下一局赌什麽,对手不可反驳,只能应赌,这也算是公平的较量。
眼下孟顺德输了,自然由他提出第八场的比试,将尘只好点头答应,孟顺德邪恶地一笑,其实他安排赌乌龟赛跑,只是因为他想到了作弊,也就是出老千,当然他不能出老千,但是有人可以,那就是他身後的护卫。
很快,将尘这桌的荷官找来人,将赌桌快速理弄了一番,不多时,四条由木板隔成的跑道建成,侍女报着装着十几只精神抖擞的小乌龟来到将尘这一桌,请将尘和孟顺德挑选自己看中的乌龟。
孟顺德随意选了一只,将尘也选了一只,首先由孟顺德出赌本,他直接押上两千两,笑语道:“反正都是赢你的,有本事,你赢回去!”
将尘只是微笑不语,欧阳恋战不在,他真没想到没有欧阳恋战在场,他也会赢了一局,眼下他倒是信心百倍,也不怕凭藉自己的实力和孟顺德好好赌上一赌。
两只乌龟各放在自己的跑道里,只要谁的乌龟先跑到终点,那谁就赢了,孟顺德紧张地尖叫着“快跑”,似乎他喊得越大声,他选中的乌龟就会跑得越快似的,将尘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选中的乌龟慢慢地向前爬着。
突然间,孟顺德一边尖叫,一边手拍起赌桌来,由於规定对手是不能碰跑道的,他也不算犯规,只是眼尖的将尘竟发现,一直离孟顺德很远的那个护卫,突然间离孟顺德很近,一只手按在了孟顺德的後背。
孟顺德选中的乌龟突然快速地爬起来,把将尘选中的乌龟远远甩在了後面,孟顺德得意地大笑,请护卫帮忙可是费了不少劲,他威逼利诱之下,护卫才勉强答应,利用自己的真气通过孟顺德的身体,传到赌桌,再传到跑道,最後传到乌龟的身体里,乌龟突然多了力量,自然是跑得快。不过这可是一个细活,把握不好真气的力道,乌龟毕竟不是人,就算是人,如果不懂武功,被强行加入一道真气,很容易一命呜呼。
卫三珲家大业大,所请的高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这点小事还真难不倒他,将尘眼看要输,他终於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孟顺德倒是大胆,竟敢作弊,他其实很想揭穿孟顺德出千,不过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是要赢了孟顺德的全部家当,把孟顺德的赌资赢个精光,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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