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变了,真的变了。
以前自己和那女人走的近,爹还劝他要留个心眼。
可现在,不管那女人说什麽他都相信。
谢逸辰“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突然,他话锋一转,含笑问:“对了,娘子,你给他们下的是什麽毒呢?”
从上次谢二虎的事情开始,他就对这女人手中的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也算见过世面,却从未见过这种毒。
难道,这是从番邦传过来的?
“反正吃了死不了人的药。”沈长歌笑道。
在异世时,她曾替一医药专家借命。
可那专家穷的叮当响,身上连个硬币都没有,只有一堆稀奇古怪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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