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池上。」林子然说,语气稀松平常,彷佛在说一个老朋友的名字。
「池上便当那个池上?」
「对,便当的米就是这里种的。纵谷日照适中、日夜温差大,米粒才特别饱满。」
陈芷恩笑了:「你不只懂历史,连便当都懂。」
「历史会不会用到,看缘分。便当......」他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每天都要用到,命中率b较高。」
「所以你研究历史其实是不务正业,便当才是本业。」
「别说出去,这是机密。」他压低声音,一副真的在泄漏什麽国家机密的样子。
两人相视一笑,车厢轻轻摇晃,窗外的山与田野一路向後退去,把台北、九份,还有方才那阵没来由的紧张,都一并留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林子然没有把心里那道Y影放下。
隐道会一路追来,从鹿港追到九份,脚步从未松懈。
白莲会的态度就复杂得多。他们一边苦口婆心地劝两人cH0U身,说这件事水太深,不是他们该碰的;一边却又嘘寒问暖,关心得近乎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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