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远低着头,手掌慢慢覆上脸。
「我们的命,原本就是借来的。」
声音很低。
周敬山蓦地转头。
「你少说这种晦气话。」
曹文远放下手。
他眼下发青,神情比方才更疲惫。
「我爹临终前告诉过我。」
「我小时候得过一场重病,家里带我来白纸镇,请人做了一场纸活。」
「他没说借的是谁的命,只说有人替我挡了一劫。」
周敬山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