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项都有资料支持，也没有任何一项是全部的事实。沈月恒删除了，系统对於夏微和他之间情感破裂的判断。
「你改了几次？」沈月恒问。
年轻的自己没有回头，「十七次。」
沈月恒看向萤幕右下角。自动修订纪录：一百三十六。
「不是十七次。」
握住滑鼠的手停了一下，「模型还在测试。它可能判断错误。」
「既然如此，为什麽需要改一百三十六次？」
「因为它只会挑最坏的情况。」
「或者，它只是选中了你不愿承认的那一种。」
伺服器在墙後低鸣。那份分析不是预言。MAIS不知道他们後来会分开。它只从逐渐缩短的讯息、延长的沉默与声线里无法掩饰的疲倦，看见两个人正在失去从前的对话方式。
它没有证明Ai已经消失，但是用数值判读出了，对方口中的疏离和关系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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