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境一颗心简直像是被白芍攥在手里来回捏一样,整个人也处在爆炸的边缘。
醉酒闹事的小女人和平时飒爽明媚的样子天壤之别,男人的自控力在这种诱惑之下溃不成军。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宋境咬牙,试图最后一次警告白芍。
白芍哪里听得懂,哼哼了两声,上手开始扒宋境的衣服。
“我要把你抓起来,哪里都不准去……”
……
翌日早上。
白芍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微微一动,发出一声龇牙咧嘴的轻嘶。
她不但头疼,全身上下都疼。
如果不是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卧室的天花板,白芍肯定以为她是被人打了一顿,然后劫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