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什麽也没有。
但他m0到了一个位置,一个三百年来他每次想起那个人时都会隐隐发烫的位置。当年那道朱砂官印就是盖在这里的,红得滴血,墨迹渗进皮r0U,连转世都洗不掉。
「陆承安。」他低声说出这个名字,舌尖与上颚碰出三个乾脆的音节。
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胡离的兔耳慢慢地、慢慢地缩回去了,耳尖最後一撮白毛消失在发根底下。
他站直身T,低头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指尖还在发抖。
「三百年。」他说。
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像泡过水的棉被一样翻不开的东西。他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木门,门外的yAn光已经斜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sE光带。
胡离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後关上时,第七法庭里那支被遗忘在桌上、还没盖上笔盖的红笔,笔尖渗出一滴极细的朱红sE墨水。那滴墨沿着笔杆缓缓往下滑,在桌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印子。
像一滴乾了三百年的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helmen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