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陆妄的身体明显失衡,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却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妄已经踉跄着走过来,一把解开拘束架的束缚带,却用更强的力道把人按在正对主监控墙的落地防爆玻璃上。
玻璃另一侧,就是通往上层的紧急通道——此时通道指示灯已变成刺目的红。
“看着外面。”陆妄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右臂因为短暂失能而微微发抖,却依然死死扣住江野的后颈,“他们正在进来。而你,现在只能被我操到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撕开江野束缚衣的下摆,布料裂开的声音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已经硬到发痛的粗长性器抵在红肿、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入。
“啊——!”
江野的身体猛地被顶在冰凉的防爆玻璃上,胸膛和乳尖瞬间贴上低温的表面,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后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抠着玻璃,却无处借力。
这一次的玩法彻底不同。
陆妄因为右半身短暂失能,只能用单手和腰部力量支撑。动作因此变得更加凶狠而失衡——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明显的不稳,却偏偏精准地撞在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他整个人的体重几乎都压在江野身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无法逃离。
感应系统检测到外部威胁逼近,自动把跳蛋切换成与警报频率同步的脉冲。
每响一次刺耳的蜂鸣,跳蛋就猛烈震动一次,与陆妄时而狠厉、时而因刺痛而短暂停顿的抽插形成完全错位的双重节奏。
一时是被整根贯穿,一时是体内跳蛋突然炸开的高频震动,两种刺激完全对不上拍,把江野逼得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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