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栖埕的一天》终於正式开幕。
展览办在老街商行区靠近市场那一头的一栋公有老街屋。从栖埕市场走过来不到十分钟,另一边接着本草街和仍在营业的老商行街廓。房子整修过,旧木门、木窗和红砖地都留了下来,门外新立一面窄长的木框主视觉牌,《栖埕的一天》几个字从上往下排开。跨过门槛,里头又是一层浅木sE展架,半透明展布垂在木框之间,隔着大字和透光的布面,仍能看见後方走动的人影。
文化局的开幕程序刚结束,折叠椅还没收完,来宾也没有散。媒T很快把几个熟面孔留在入口附近。
「江先生,这次展览改成现在这个形式,你自己看完有什麽感觉?」
江予衡往旁边移了半步,让开文化局的主视觉牌。
「我觉得这样很好。大家想到栖埕,常常先想到老店、老房子,可是真正在这里生活的人,不会一天到晚只看老东西。」他朝展场里看了一眼,「如果有人早上进市场,下午逛老街,晚上还愿意留下来吃饭、走河岸,这个地方才不会只剩下一张拍完就走的照片。」
另一头,记者也拦住李奕元。
「李议员今天看展,哪一段最有感觉?」
「市场。」李奕元答得很快,「以前讲栖埕,镜头都Ai拍老街正面。今天连天还没亮的熟食摊怎麽备料、楼上的布行跟修改间怎麽开始一天,都放进去了,这b较像真的生活。」
他往门外看了一眼,又补了一句:「不过人来了,路还是要走,车还是要停。停车、人行动线、下雨积水,这些也不会因为今天展览漂亮就自己好了。」
记者笑着说两人关心的方向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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