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笑了。「你连这个都问？」
「我还问了遗失行李、转运延误和医疗隔离的联络流程。」
「有问他们怎麽处理太过担心的母亲吗？」
「有。他们建议不要生第二个像你一样的孩子。」
苏菲放下摄影机。「太晚了。」
轨道港的地面大厅b沃斯想像中更拥挤。一般旅客、商务人员与军方报到者使用不同通道，穿着深灰sE制服的引导员站在入口，反覆提醒志愿役人员准备身分证明、入伍通知及个人物品申报表。
沃斯排进军方通道时，第一次真正见到同一梯次的其他人。有人由整个家族陪同，行李堆得像要移民；有人只背一个小包，独自站在警戒线前。队伍里男nV都有，年龄多半与沃斯相近，也有几张明显成熟得多的面孔。不同地区的口音混在一起，让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隔着一层陌生的距离。
一名高瘦青年在前方和行李检查员争论。
「这不是违禁品，是乐器。」青年抱着一个狭长盒子说。
「训练单位不接收私人弦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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