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好有意思。
从浑身紧绷到后来慢慢放松黎桢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是到了半夜,她忽然从梦里惊醒。
“哥哥在,做噩梦了?”靳博序的下巴仍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没有睡意未消的沙哑,反而很清明。
黎桢心一虚,说自己想上厕所。
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急急忙忙跑向了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的黎桢,并没有做其他事。
只见她坐在马桶上,x口起伏不停。
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深x1一口气,将微颤的指尖探入棉质内K。
很cHa0,但不是来例假。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隐秘处,Sh润的触感从手指传到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