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忽然一震,十四楼的数字熄灭。门打开时,外面的走廊安静得异常,只有远处高架道路的车声像浊水一样流过墙壁。
金属面恢复成普通的刮痕。
沈知遥踏出去,鞋底却沾上一层细灰。她低头看了两秒,才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电梯维修单。纸张边角焦黑,故障栏只有一行字:十二楼以上,未侦测到停靠。
晚上九点,她把两台摄影机分别架在浴室和卧室。浴室那台对准镜面,卧室这台则拍摄床、房门与她的双手。门磁装在浴室门框,电源监测器接在墙角cHa座。她甚至在床边铺了一层薄薄的面粉,想确认自己是否会在睡着後起身。
最後,她替自己戴上研究所借来的睡眠监测设备。
黑sE腕带固定在左腕,原本的日常装置则被她取下,放进cH0U屉。新设备能记录心率、翻身、皮肤温度与疑似清醒时段。她又在纸上写好三个问题,贴在床头:
「我是否曾离床?」
「我是否曾打开浴室门?」
「三点之後,谁在看镜子?」
十点四十分,周姨敲门送来一碗热汤。她看见房内密密麻麻的线材,眉头立刻皱起。
「你把这里弄得像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