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这句解释算是让罗衣明白,转眼间白骨是什麽意思了,知道多了也不是件好事,还是那句话罗衣怕死,她轻轻抬起手试着抓住云寒的手臂,寻求一丝安全感,另一道声音比她还要快。
“不要乱动,只要有一丝轻动,鹰眼就会发现,倒时候我们真的要转眼见白骨了,这姻缘线还未牵,到了阴曹地府别自己人认不出了。”
听到他打趣的话,竟让罗衣莫名的想笑,耳语旁的暖热,鼻息间的竹香令罗衣稍稍稳了心,看着一直抬着头的人,居然心中觉得这样的云寒也其实挺好。
“别这麽看着我,小心我低下头。”
这样的语气让罗衣想到一个人:刘子衿,那个油腔滑调处处耍酷的公子哥,罗衣此刻真的很想笑。她强忍着笑意,低声问道:
“我们要一直这样?”
“你是想与我同生,还是同死?”
“当然是同生。”有谁想死的,这句话问的真是傻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生同屋,死同穴。”
罗衣差点喷出血来,这句话几个意思?
“有几个想要死的,我本来就怕死。”是的,她怕死,因为已经死过一次,虽然没进过阴朝地府,没见过黑白无常,最终答案,她还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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