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靠近的人,却防不胜防的被追月被踹了一脚,顿时让他退後几步,另外几人见状纷纷走上了前,这时追月开始跳动起来,不停的踏着脚下的地,那阵势是欲突破重围之势。
“你们手脚放轻着些,小心伤着了姑娘。”吕乔望着几人开始拉扯罗衣,刻意的提醒道。
云寒已不再淡定,正准备动身,却听见罗衣笑着大声道:
“凌蓝,我都说了与童心语是朋友,你这样袖手旁观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罗衣不知道,凌蓝现在身居何处,但直觉告诉他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不知人斗马,还是马斗人的场景,想起千年前既然是他帮助,那麽今日岂能逆天而行!
“人呢?”
马上的罗衣随着追月的起伏,对着空气中问道。
她的话不仅让吕乔到处张望,观察附近是否真的有她口中的人,同时也提醒其他仆从要尽快将罗衣掠了去才行。
不仅吕乔如此,云寒更是如此,本欲上前扫去障碍,却听到罗衣莫名的话,便停住了脚。他不是袖手旁观的人,但对於罗衣的境处,他愿意相信眼前在马上依旧轻松的罗衣。
这时一个仆从终於牵制住了追月,使出全身的蛮力将追月的头压的很低,使其驯服,并口中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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