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刺穿了一个英国士兵的皮甲,矛尖从後背穿出,那个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去。
梅斯拔出长矛,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他没时间擦,第二个英国士兵已经举着剑朝他冲来。
梅斯没有思考的时间,没有闪避的空间,他只能凭着在围城的一百三十一天里学到的那些被逼出来的本能,竖起长矛格挡。
一剑斩在木杆上,木杆断成两截。
梅斯扔掉断矛,扑上去抱住那个英国士兵。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滚倒在满是碎石和灰烬的地面上。
英国士兵比他壮得多,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他的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死死抱住对方不松手,指甲嵌进了对方脖子的皮肤里,用牙齿咬住了对方的耳朵。
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
不是恐惧的尖叫,是攻击的尖叫。
一根擀面杖砸在英国士兵的後脑勺上。
英国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软了下来,压在梅斯身上。
梅斯用力推开那具沉重的躯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抬起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站在他面前,手里举着沾血的擀面杖,围裙上溅满了泥土和血渍。
她显然是南岸平民队伍中的一员,穿着粗布衣裳,头上裹着一条褪色的头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也许在和平时期,她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一家人的饭菜做得可口可口。
但此刻,她喘着粗气,双眼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用擀面杖指着梅斯身後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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