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了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另一面——那些她独自住在逼仄寝室里的孤单、面对陌生恶意时的懦弱退缩，以及每次在深夜打出那些大胆露骨话语时，独自抱着手机脸红心跳的隐秘满足。
那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好色。
她只是把现实里胆小懦弱的自己剥离，把最真实的灵魂藏在了网络和屏幕的保护伞后面。
祁砚的大掌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为什么总喜欢当缩头乌龟，只敢躲在网上？”
苏柚咬着唇，没有立刻回答。
浴室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在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潮湿。
“因为网上……没人认识真实的苏柚。”
“我认识。”
“你认识的只是那个满脑子废料的‘纯纯爱吃肉’。”
“我认识的是活生生的苏柚。”
“那你……还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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