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字。是一下一下的刷。阴蒂尖,两侧,根部,再回到尖。狼毫有骨,刷一下,麻一下,麻完是甜,甜完是酸。酸意往小腹深处走,走到白溯蓁掌心按着的地方,被他刚好按住,按成一种逃不掉的圆。许娴叫出声,叫得不像药铺里那个清秀女医,尾音发浪,浪完自己羞,羞完又叫。
“光叫‘啊’还是不算。”青砚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承认一下——你是不是也知道,我们在吃醋?”
“知道……”她几乎是哭着说的,不是伤心,是身体太满,“知道你们等……知道你们……看不得别人……”
“看不得别人看你。”白溯蓁替她说完,细纱忽然裹紧左侧乳尖,隔着纱捏。捏的力道不重,可乳尖已经玩了太久,一捏就又疼又涨,涨得她眼前发花。羊毫同时在右侧点,点一下,问一句:“还敢不敢不报时辰?”
“不敢……下回报……你们来接……”
“接了还罚不罚?”青砚问。问的时候笔锋固定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只颤,不再刷。颤是细的,密的,密得那一点从跳变成抽,从抽变成将要裂开的甜。
许娴摇头,又点头,已经答不上完整的句子。她抓住白溯蓁的袖,抓住青砚握笔的手腕,两只手都在抖。臀上的掌温还在远处跳,乳尖上的字还在发亮,阴蒂上的锋尖却把所有感觉收成一小粒。那一小粒越来越亮,亮到她怕,怕到她把脸重新埋回去,埋进丈夫颈窝里,用气音求:
“溯蓁……让我……”
“让你什么?”白溯蓁的掌心仍按着她小腹,像按着那潮的闸,“说清楚。”
“让我……到……”后面的字她说不出口,出口的全是哼。哼得青砚低笑了一声,笑意里那点损已经黏成情欲。“嫂嫂在药铺里连这个字都不会说吗?”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腿根,“到。潮。喷。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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