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姜优穿着一件真丝长袍,里面是宽松的吊带,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她原本只是想去走廊尽头的自助咖啡机接杯黑咖。
经过这几天那只“大型野生打桩机”没日没夜的折腾,她的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和酸软。
但那股子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水润感是骗不了人的。
困扰她三年的黑眼圈消失得干干净净,冷白皮上泛着健康的微粉,眼角眉梢甚至带着一股被狠狠满足过的媚意。
“姜优?”
一道带着几分惊讶、几分不可置信,随后转为厌恶的男声,在走廊另一头响起。
姜优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嘴角的慵懒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像冰一样冷。
真是冤家路窄。
她那刚领完离婚证没几天、浑身上下散发着虚伪爹味的精英前夫,陈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