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挣扎着去推他的胸膛,手掌却碰到了他紧绷的肌肉。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胸腔剧烈地撞击着你的掌心。你抬眼,撞进他暗沉的瞳孔里。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静,只有被压抑到极致的凶狠。
“滚开……”你骂道,但声音发颤,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软绵的鼻音。
沈宴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突然低头,一口咬在你的颈侧。
不是亲吻,是实打实的咬。牙齿磕在颈动脉跳动的地方,舌尖粗暴地舔过皮肤,留下一串湿热的口水。
“疼!”你瑟缩了一下,抬手去抓他的头发。
他不躲不闪,任由你揪着他硬茬茬的短发,另一只手直接顺着你的衣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贴着你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上推,最后停在内衣的搭扣上。
两指用力,只听“啪”的一声,搭扣开了。
你倒抽一口冷气,胸前的束缚一松,两团软肉直接隔着薄薄的衬衫贴上了他的胸膛。沈宴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颈侧,嘴唇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上,狠狠吻住你的嘴。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你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你的上颚,勾着你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你被吻得喘不过气,胸腔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摩擦和药物的作用早就硬挺起来,顶在衬衫布料上,被他胸口的纽扣硌得发疼。
他终于松开你的嘴,退开半寸,盯着你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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