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顶得喉咙生疼,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而此时,萧琰也跪在你的身后,他的手掌覆在你那因为塞入铃铛而略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颤动。
“父皇,她哭了。”萧琰低声说,语气里竟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哭了好,哭起来才像个尤物。”萧乾抽出一只手,拍打着你通红的脸颊,“今天咱们换个玩法,琰儿,你抱住她的腰,朕要从上面……把她彻底灌满。”
时间在含章殿里变得模糊。
你渐渐忘记了桃花林里的风,忘记了江南的雨,你的世界缩小到了这方寸之间的榻上,缩小到了这对父子身上。
他们把你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鼎炉,一个排解权力压力的容器。
有时是深夜,萧乾会突然兴起,带着萧琰一起闯入你的梦乡。他们不顾你的疲惫,将你从被窝里拖出来,在冰冷的地面上、在摆满书卷的案几上、在盛满温水的浴池里,进行一场又一场名为“宠幸”的凌虐。
你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萧琰的一个眼神,你都会不由自主地流出粘稠的爱液;哪怕只是听到萧乾沉重的脚步声,你的后穴就会下意识地开始收缩蠕动。
这天,萧乾在御书房议事,萧琰悄悄潜了进来。
他没有直接上床,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根极其粗壮的、雕刻着龙纹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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