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打横抱起你,把你扔进了浴室那个巨大的大理石浴缸里。冰凉的水瞬间包裹了你,让你发烫的身体猛地缩紧。

        他并没有温柔地替你清洗,而是拿起浴缸旁的强力花洒,调高了水压,直接对着你的腿心冲刷。

        “啊!疼……”你下意识地想躲。

        “别动,里面太脏了。”江瀚冷冷地命令道,他的手指直接伸进你的体内,顺着花洒的水流,粗暴地扣挖着那些男人留下的残余,“我要把你的每一寸都洗干净,哪怕是每一褶皱里的味道,都只能是我的。”

        水流和指尖在你的体内横冲直撞,你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这种清洗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抹去他人印记、刻上江瀚专属标签的霸道行径。

        清洗完毕后,他没有给你穿衣服,而是用一条宽大的黑色丝绒浴巾将你一裹,扔在了卧室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巨型圆床上。

        江瀚脱掉了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子。

        “听说名器最珍贵的地方,在于它能对外界的刺激产生一种‘记忆性’的收缩。”

        他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套特制的、细如牛毛的银针,以及几颗闪着诡异蓝光的微小晶体。

        你惊恐地向后挪动:“江先生,不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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