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渗入破损的粘膜,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取代了快感。你疼得仰起脖子,脊椎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别叫,这才是刚开始。”

        陆霄已经脱掉了裤子,他从后面顶住了你的臀缝,那根滚烫的、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胀大到极限的凶器,正急促地跳动着。

        “沈淮,把那东西拿出来,我要直接进去。”

        沈淮伸手,两根手指探入你的体内,像是在捞取什么宝藏。随着他的指尖进出,你感觉到那个带电的小球被他强行抠了出来,“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陆霄就着酒精和残余的液体,没有一丝怜悯地狠狠贯穿了你!

        “啊!!!”

        铁架子被撞击得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医用托盘上的手术刀、镊子、止血钳被震得乱跳,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你被迫以一种近乎劈叉的姿势被按在架子上。陆霄从后面疯狂地冲刺,每一击都深得仿佛要撞进你的腹腔。沈淮则站在你面前,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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