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听他叫春,“看,只操了你一下你就骚起来了,还说自己不欠操……”
喻砚声一边爽的留下生理性的泪水来,一边感觉到屈辱的开口,“我……我才不……不骚……啊啊……是你……”
谢玦一边操着喻砚声一边开口,“老师是想说,是我给你下了春药才让你这样的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摸喻砚声和自己鸡巴相连的地方,“不是的哦,是老师本来就骚,屁眼本来就欠操,那个药才会有效果。”
喻砚声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什……什么意思?”
谢玦一边用鸡巴狠狠的操着身下的人,一边喘着粗气的开口,“意思是那个药只对骚货有效,老师现在浪起来了,你说什么意思呢?”
他的手在喻砚声的屁眼周围摸了几下,然后递到喻砚声的眼前,让他看指间牵连的银丝,“而且春药只能让老师想要被操而已,可不会让老师流出这么多的淫水来……老师的屁眼居然都没被我操裂开,老师果然就是应该被操的骚货。”
“啊啊……不……”喻砚声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一边淫叫着一边继续反驳着谢玦的话,“我……我才不骚……”
谢玦闻言一巴掌又打在喻砚声的屁股上,“你不骚的话,怎么会把屁股撅的这么高?”
喻砚声被他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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